论后现代主义者对恋爱的荒谬批判
引言
高中年少无知,恰逢朋友研究LGBT群体之政治问题,谢其邀约,愤己所遇,遂于心理学之视角,借用历史学科之套话和哲文心大佬之言,写下此篇。往日种种,是非对错,已无心分辨,故收录此篇,仅予纪念。
正文
论资本主义制度下后现代主义者对恋爱的荒谬批判
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大生产下,社会竞争日益激烈,为了基本的生存,劳动不再走向“人的自由与全面发展”,不再是人在天地间美好与力量的证明,而成了恐怖的压迫的存在。
马克思提到,“物质利益”奠定了我们思想的立场和性质,精神内容不过是对于物质的如实反映,也就是说,当人们的生存不能被保证,它会在物质现实中被扭转,会永远趋向于异己和恐怖。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无法被保证,现实秩序被打破,因此就会产生一系列人的关系的问题。所以出现了后现代主义者对恋爱的荒谬批判。
后现代主义者对恋爱的批判,主要是恋爱脑的问题。说恋爱脑之前,我们先来说一下恋爱。
恋爱的本质是关系,而不是情感。情感是围绕着这个关系的,而关系是有它的原型的。当关系变动,人们就开始更加需要情感,所以就会有千人千面,但这其实维持了关系的动摇。(所以会有列侬那种“我因为更真的爱而抛弃你”的悖论。所以在古时候仪式是真正有内容的,现在仪式只是个仪式罢了。)
恋爱脑的问题就是现实秩序问题,也就是你们说的安全感问题。人总在现实中,现实总要面对,如果它只因为爱情而变得亲和舒适的话,那就会这样,即为了爱情,可以不管现实该怎么做。
因此,恋爱脑不一定要治,关键在于它是否可以持续。如果它不合适,如果它会让人更糟糕,如果它伤害其余人,那才是要治的。
而我们对爱情的需要,本身就是比较浅的恋爱脑。人总需要安抚,这是程度问题。没有人真的在面对“真正的他者”。
嗯,上面说到,当面对现实,人们只因为爱情而变得亲和舒适,就会变得恋爱脑。那么,当这种亲和舒适被现实再次打破,受害者又会重新处于痛苦迷茫中,在又一次自我审视下,旧的体系被彻底解构,新的体系无法被建构,人就成了后现代主义者。
后现代主义者是反现代主义的,即排斥一切具有范式的事物。在后现代者看来,他们的思考无从依靠,他们既不肯定历史的经验,也不相信意义的本源及其真实性,对未来更无所希冀。他们试图解构当下的一切,又无力建立一种新的秩序。
这样一群后现代主义者用“快餐爱情”“LGBTQIA”“独身主义”来作为自己的出路,用“PUA”“NTR”为自己开脱,用“纯爱战士”“为爱冲锋”“恋爱脑”去否定真正的爱情。原本只是个人心理自我防御机制的一部分,在社会信息化的急剧放大后,转变成了对爱情的“群起而攻之”(甚至被美化为帮助他人),也就是撕伞效应被扩大化。
于是不断有人成为受害者,被挟裹到后现代潮流之中,并将更多的人挟裹进来。
这种趋势必然会导致传统家庭的解体,与共产主义下家庭自然解体相反,这种解体是人与人关系的破裂,人们不再遵循以往的道德规范,又没有形成新的更符合现实的道德规范,进而走向荒诞、虚无,这也是后现代主义的特征之一。
总之,后现代主义者对恋爱的批判是荒谬的、不合适的。这种现象本身是不应存在的,它的出现不是后现代者的错,是社会的问题(感兴趣者具体参考政治学,在此不多加叙述),而他们作为受害者本应受到理解同情,选择这种方式作为个体的救赎之道也无可厚非,但如果放任自己祸害他人,那就真的不可饶恕了。



